懂了!
巧珠顿时如获大赦,飞一般离开后院。
沐知初抬起晚棠气鼓鼓的小脸,狠狠亲了一口。
“好啦,什么画?夫君给你画好不好。”嘴上哄着晚棠,沐知初的手非常自然的滑入她的衣襟。
啊…就是这个触感…这么多天没揉到,晚上做梦都不香了。
“我的刀也可以砍你。”凉飕飕地话飘在耳边,沐知初快速抽出手。
今天他软乎乎的小娘子怎么这么可怕呢…
“夫人请。”
红色衣袖舒展在眼前,沐知初做着恭顺姿态。
蹙眉走进一楼尽头的屋子,晚棠看到屋内狼狈不堪的场景。
满地揉成一团的宣纸,笔墨也飞溅出来,不像是画画,倒像是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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