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来了说多了,就不会有人信了。”
“可最后狼真得来了。慕修臣,如果我的病是真的,不及时治疗就会加重呢?”童筱筱不喜欢这样被人桎梏的姿势,这会让她想起她跟钟宴之间那些十分阴暗的过去。
可她挣扎了几下,没挣扎开。
她的狂躁症发作,只能扔个花瓶,跟精神病院那个病患没法比。
突然有些羡慕那个人了呢,至少他是揍人的,而不是挨揍的。
慕修臣听到她的话,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声音淡漠道:“那只能说你……咎由自取。”
他松开她,转身回别墅,还不忘叮嘱保镖,“看着她。花瓶砸不完,就不用休息了。”
“好的。”
哗啦。
童筱筱努力克制着自己,花瓶才落到了她面前的地上,而不是砸到慕修臣的身上。
——“童筱筱,谁让你跟媛媛抢竞赛生名额的?她是你姐姐,你就不知道让让她吗?自己去把草坪修剪一下,再把佣人的衣服都给洗了,不然今晚不用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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