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宴给她的时间还是长了,她根本挣扎不了那么久。
“这些东西没必要留着,你的公司不可能开下去。”
身后传来慕修臣凉意入骨的声音,而童筱筱连脚步都没停一下,径自进了电梯。
电梯门一点点合上,下落,数字一点点减小。
而她,也跟着落入已经逃避了多年的、那个叫钟宴的深渊。
柯雅诗见慕修臣神色不太对,略一思索,柔声安慰道:“慕少是不是以往没做过这种打压别人的事,觉得心里不舒服?可这也是筱筱做得太过火了,竟然把涵涵害成那样,还害了媛媛一条命。你现在对她这样,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你自己回去。”慕修臣打断她,“我还有事。”
刚刚童筱筱那样子,总让他觉得胸口闷闷的。
他这会儿心情有些烦乱,没理会柯雅诗的阻拦,匆匆离开。
柯雅诗小跑着想要跟上,可跑到一半高跟鞋断了,而慕修臣根本没停一下。她靠在墙上,心中委屈一涌上来,泪水扑簌簌地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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