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最中间的人说道:“昨天童总来接人的时候,她未婚夫慕修臣可也在场。如果童总是要我们钟总当情人,慕修臣到场,那不是打他自己的脸吗?”
她认真分析:“刚才童总邀请钟总去打高尔夫,你们也听到了。可钟总现在这情况,他去了也打不成啊。童总这明摆着羞辱人呢。”
“那你的意思是?”
“你还不懂?童总跟钟总有仇,钟总这次想要拿下合作,所以心甘情愿被羞辱!”
他们旁边已经有人注意到了钟宴,小声咳嗽,给几个正在聊八卦的人使眼色。
只不过他们聊得正是兴起,压根没注意到同伴的小动作。一直到轮椅轱辘进入他们的视线,他们才傻眼了,“钟……钟总。”
“早上好。”
钟宴微笑着跟他们打招呼,好像并未听到他们刚刚的议论。
但是回到办公室,他的好脸色就没了。
“他们说的什么群?”钟宴面色阴郁。
卞瑞道:“员工们私底下应该都有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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