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窈窈在原地站了许久，翻出了路唯枫的号码，“你五年前说过，你跟童筱筱欠我的。路唯枫，你不要说话不算数。”
金月湾。
钟宴一回到房间，就钻到浴室里去了。
他掀开上衣，胸口跟腰侧一大片的红，像是被人拧了很久，痕迹十分明显。
钟宴想到江总捏他时的猥琐和淫邪眼神，就觉得胃里一阵阵翻涌。他转着轮椅走到花洒下，冲了许久。直到身体快被搓掉一层皮，好多地方被洗得出了红血丝，他才停下。
“筱筱啊，你最好不要后悔你做的这些……”
钟宴呢喃一声，给卞瑞打了电话，“去德如风投打听过了吗？”
他的直觉告诉他，童筱筱不会如承诺的这般帮他。
“嗯，说德如风投那边确实有意跟我们合作。”卞瑞道。
钟宴皱了下眉，又问，“那我们公司跟德如风投接洽过的，怎么说？”
“也是一样的说法。说是再过一周左右，感觉双方合作的合同就可以定下来了。”卞瑞向来是有问必答，从来不会多说半句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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