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修臣知道自己不该反复去想这些的,除了折磨自己和无限后悔外,这样做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可他只要一空下来,就会疯狂地想这些。
他想,如果他细心点,如果他一开始对待爱情的态度能成熟一点,她是不是就不用受那么多的苦?
只有疯狂的工作,不给自己大脑半点空闲的时间,他才不用那么煎熬。
童筱筱嘴里的血腥味让她有些难以忍受,又想起了钟宴曾经逼她喝他血的事情。哪怕只是一百毫升,也足以给她过了这么久都忘不了。
她蹙着眉,却推不开慕修臣。
脸上突然一凉,好像是慕修臣的血落到她脸上了。
可是,血是温热的不是吗?
砰。
身后的房门突然重重响了一下,随后响起剧烈的敲击声。
慕修臣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捡起地上睡袍,胡乱给她披上,随后将她塞进了自己的怀里,冷冷看着房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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