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蹋顿才刚刚回到自己的部落,他翻身下马,看着眼前破碎的营帐,看到一个个耷拉着脑袋的残兵败将,整个人都有些回不过劲儿来。
就在刚才,刘辩还被自己追的到处跑,怎么忽然就拐了个弯,回来攻打自己的部落了?
最重要的是,他还攻打成功了!
也就是说,得亏刘辩带来的人马不多,如果他多带一些人过来,打下一个不落,就占领一个不落,那他现在连可以回去的家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手下忽然匆匆走过来,一脸沉重的看向了蹋顿。
“什么事,直接说吧。”
部落都被人给打没了,还有什么好难以启齿的?
手下叹了口气,声音低沉道:“楼班……被刘辩给劫走了,包括他的母亲,还有族人。”
“什么……”
一听到这话,蹋顿整个人都愣住了。
楼班虽然现在在蹋顿部落里没有什么权势,却是王室的象征,他在,就仿佛上一届的大单于丘力居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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