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闲见状,也忙劝道:“老前辈,都是自己人,叩谢就不必了,您这样让林老伯太为难了——”
“如果我和恩人成为老兄弟,这些虚礼自然就不必了,但老兄弟不认我这个老哥,那么该有的礼节决不能免!”老鬼王说着,当真就要叩谢。
林薇一手拉着一个,哭笑不得。
但李闲已听出了老鬼王的意思,他“叩谢”是虚,要和林老伯结为兄弟却是真的。
“林老伯,既然这样,你们老兄弟就相认又何妨,您也别为难老前辈了!”李闲忙劝道。
林继业无奈,只要拉住老鬼王道:“那、那就冒犯了,老哥!”
“这就对了!”老鬼王拉着林继业的手,真诚道,“那咱们兄弟就都不要客气了!唉,时间真快,当年我闯进阳间时,身上带着重伤,怀里抱着婴儿……别人对我又敬又怕,却不知我当时真是凄惶无助——”
林薇看到两位“父亲”成为兄弟,开心又激动,泪湿眼眶;听到老鬼王回忆当初的凄惶,又伤心得落泪。
朵兰在一边劝着:“好了好了,所有的苦难都过去了——”
刚说到这里,林继业忽然“唉呀”叫了一声,他的残念之身轰然膨胀了两三倍,且变得更加稀薄模糊了。
“爸!爸!”林薇惊得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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