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深吸口气，纵然极为笃定背后的声音是幻觉，黎晨仍没忍住下意识的回问。
“嘿嘿嘿，大哥，难道你忘记我这义弟了吗？当年为了救你，我可是舍弃了双目，相依为命的亲妹妹，才为你换来一条命，你就这样把我忘了，太没人性了！”
阴测测怪笑声中，充斥着无以言喻的怨毒与嘲讽，还有深深的不屑，好似压根就瞧不起黎晨所坚持的准则。
“住口！”
面对这指控，黎晨失声厉喝，满目充血。
可那话语就好似从心底升起，犹如一柄柄利剑来回穿刺着心脏，万虫噬心之痛不足以比拟万一。
“怎么？被说到痛处了？但这也改变不了，你就是个彻头彻尾道貌岸然的家伙！”
那声音却并未因黎晨暴怒而噤声，反而越发变本加厉起来。
“黎啸！”
终于，黎晨没有忍住，一切的坚持终化作乌有，豁然转首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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