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陈睿的身上和大片床单已经被她的冷汗浸透,紧握的拳头在白玉般的掌心留下深深的红痕和干涸的血迹。
“对不起。”伊莎贝拉的声音前所未有的虚弱。
“说什么傻话。”陈睿眼眶发红,小心地帮她擦去额间的汗水:“多久发作一次?”
“最开始大概是一个月一次,后来变成一个月好几次,最近一段时间比较频繁,几乎每天都……本来大多在中午或凌晨才会发作,只是想不到今天……”
陈睿这才明白。为什么伊莎贝拉中午经常会消失,而晚上和他约会时,一旦时间较晚。哪怕再浓情蜜意,都会坚决地要他离开。
“对不起。”陈睿的声音哽咽了起来,这么久了,他居然一直都没有发现这件事。
伊莎贝拉惨白的脸上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放心,我死不了,我现在不想死。”
先前那句“我只想活下去,每天都陪着你在这里静静地品茶”仿佛又在陈睿耳边萦绕,眼眶滚动的泪水终于抑制不住,滴落了下来。
背负着两百年的伤痕,一心求死的她。在最后的时光里,却生出了强烈的求生**,宁可每天忍受着不为人知的巨大痛楚,只为能在那一抹月光下,静静地陪伴着他饮一壶茶。
陈睿这一刻扪心自问,你。何德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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