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特有心情的凑我耳边分析局势,“这种事咱家可有经验,要是找不对人,可两头倒霉,还不如不找。”
我没言语,想到三姑的舌头,心里又难受了几分。
“放过她?!”
女孩儿笑了,确切的说,是她面皮下那张圆胖脸在笑,蛮得意的把剩下的鸡骨头一扔,整个人在板车上盘起腿,“放过她也行,你们两个给我磕九九八十一个头,每磕一下,我就要见血,另外给我立牌上供,拿我当家仙跪拜,缝初一十五就给我上酒上肉,不,我不喝酒,改成可乐吧,还有最重要的一条,等我离开她的身体,你们每天要给她吃两斤油滋了,坚持十年,我就答应放她一马,怎么样?”
油滋了?
肥油膘炸出来的干渣儿?
爸爸用来炼猪油的么!
那东西胆固醇含量很高,要是一天吃两斤,不用十年,三年是不是就得下去了!
再说她前两条也很过分。
磕八十一个头。
头头见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