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
我受了很大的刺激。
加上身体本就虚弱,便一病不起了。
思维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好像被送到了医院,住了几天又回到了山上。
躺到炕上,似梦非梦中,我回到第一天上山的样子,推开沈叔的房门,他顶着一张有瘢痕但很年轻的脸,对我和爸爸说,“我就是沈万通,我没有助理。”
“老朽已经七十四岁了。”
我觉得可笑。
他明明看起来就三十多嘛!
我很难把他当做一个高高在上的长辈,会跟他逗趣,故意惹他生气。
沈万通拿着语文课本,无语的问我,“高适的棺材板今晚能不能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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