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良朝着自己额头一拍,欲哭无泪,“姑,真是……对不起。”
我横他一眼,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唇边微微抿了抿,稍稍品点味儿,辣的我眉心当时就一阵抽搐……
我去,这酒味儿!
这东西怎么会有人喜欢喝?
自虐呀。
廖庆绷着脸,略有不耐。
梁子则紧张几分,“小妹妹,你不会喝酒就不要去品,越品越受不了这味儿。”
我嗯了声,相识没多会儿,本家对我是真挺照顾。
灯光下,我扫了圈屋子里的人,站着的,瘫着的,趴地上的,旁边一个郁闷不已一个内疚无言的……
心下一横,我双手捧着酒杯,仰头就朝喉咙里灌去,管它什么味道不味道,用梁子的话讲完全不去品,那嗓子就当水管子,直接往里面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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