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稳后。
和我没关系了。
我命格被偷走时的反噬也被袁穷和主家那边的某个主谋给承受了。
这笔账,等于在老天爷那里消了。
而我要是想把命格拿回来,我就得承受反噬,变得不人不鬼……
好疼。
那种感觉真的好疼。
不知何处雨,已觉此间凉。
……
回过神我已经在四楼的一处女洗手间,徐絮儿还用湿毛巾帮我擦着鼻血,而我依然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只剩下壳子,直到微微抬脸,我对上徐絮儿不耐烦的表情才想起来,她随身还带着两个保镖,他俩就在四楼的防火门后面,被徐絮儿喊出来,架着我到了这个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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