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不作声的就走到门外,神经好像跟纯良一样,木了。
换好衣服,沈叔已经躺在了炕上。
头发被梳的很顺,屏蔽那些依旧骇人碍眼的刀疤,光看他的面相,衰老的唇角还是微微上牵。
貌似做着美梦。
“万通大哥有福气呀,走的一点没脱相,很好。”
王姨感叹了一声,用薄被盖住了沈叔的头,示意纯良把窗户都打开。
外面已经是零下了,今晚这屋子就等于是个冷库。
如此,就不用担心沈叔尸身出现什么问题。
按照常理来看,沈叔是子时十一点五十六分走的,还是小三天。
算完时间,王姨擦了把泪,“万通大哥到最后都在给身边人做打算,生怕麻烦了大家呀。”
说着她看向我,“可惜呀,万通大哥的后人太少了,许妹子这边还想办的漂亮点,可要是扶灵,人手远远不够,栩栩,还是要雇人的,心酸呀,万通大哥在行当里是人尖儿,走了走了,戴孝的只有你和纯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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