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眠。
晨曦来临时雪终于停了。
金色的光晕落在广褒的大地上。
雪白中,冷肃逼人。
神奇的是,我心口随着升起的朝阳居然不疼了。
稍稍安稳了些。
“姑,诗人说过,纵使黑暗吞噬了一切,太阳还可以重新回来。”
坐在后座眯了一觉的纯良突然开口,“我们要永远相信我爷爷。”
我嗯了声,早上八点,车子终于进入了镇远山地界。
快到山底时,远远地,我就看到了拉起来的色警|戒线。
除了上山的路口,两边山底都被围挡,禁止闲杂人等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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