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傻了眼,就看着马上的成琛对着女孩儿眼深了几分,“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脸色发白,颤着音回,“似雪,姓、姓花,花似雪。”
我脑中嗡嗡两声,无需她再解释,居然心神相通的想到——
昔去雪如花,今来花似雪。
似雪?
“家中还有什么人?”
很像成琛的男人依然冷腔,似在盘问。
似雪的眼一低,酸涩而出,“只剩阿娘。”
“我可以照顾你的阿娘。”
马上的男人微微俯身,语气冷硬,“愿意跟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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