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下都有个冲动去喊口令,立正,稍息!
被他们仨这么一逗,说说笑笑,我特别放松,完全不害怕了。
快半夜时渐渐安静下来,大厅的灯关了,借着窗外的月光,朦朦胧胧。
累了一下午的男团成员陆续睡着,他们没有去二楼房间,怕来东西闹腾,便都坐在长沙发,脸后仰着,鼾声各异,有的冗长,有的像要断气儿,有的还吧唧嘴儿……
我貌似进了深夜里的男生宿舍,各种震撼。
忽的响起一记炸雷,惊的我直接看向门窗,只见完好无损,才看向炸雷的始作俑者——
原来是廖庆哥的呼噜,一骑绝尘,提神醒脑。
“年轻就是好呀。”
刘村长在昏暗的前厅内吧嗒着旱烟,“小沈,你去楼上休息吧,他们这太吵了。”
“我不困。”
我悄悄声,坐到刘村长的办公桌旁边,“刘村长,您趴桌子眯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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