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声,彻底睁开眼,索性抬起脸,下颌抵着他胸膛,距离很近,呼吸都能感受到,虽然只能隐约看到他的五官,已经算进步了,这种模式下,倒是给了我很多勇气,“成琛,你是不是又赔钱了。”
所以他和我一道去港城,也是要处理很重要的公事?
成琛没言语,拿过眼镜就要替我戴上,我推开眼镜,挪了挪位置,靠到他脸颊旁,“还没说,你因为与我和好,昨晚又损失了多少钱?”
“梁栩栩你什么耳朵。”
成琛稍稍侧脸,唇角就贴着我的鼻尖,单手还拂了拂我鬓角的头发,“难不成真像纯良说的,有警犬般的听力,嗯?”
我有点痒痒,轻轻的发笑,“好了,你不说我就不问,反正,你是要将冤大头做到底了。”
松软的被子罩上来,四处都是温暖,我贴着他的唇,“成琛,今早我没有起来晨练。”
“怎么。”
他沉着腔,“先张开。”
“我没刷牙。”
我揣着小包袱,猛地朝他贴近了几分,手捧住他的脸,悄悄音,“成琛,我们来真的吧,当运动了。”
成琛身体一僵,发出一记笑音,拥着我入怀,“你别惹我,昨晚我还和梁叔叔说,不到娶你的那天,不会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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