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线一般的缝隙,根本不是我所看到的龟裂样裂纹,更别提塌陷大坑了,完全没有!
也就是说,我们四人是“隔空”被送入的幻境,进入了地底的某处。
难怪雯姐会惊吓到语无伦次,这事儿我都解释不清!
玄学的厉害。
背后操作的这个人绝对是大手子!
我压着满腹疑问,转头又去了洗手间,照到镜子就吓一激灵,黑人牙膏再次现世。
快速的洗了洗脸,又将长发简单的冲洗,发丝间黏糊糊的都是下水道的淤泥,腥臭腥臭的。
简单处理后我对着镜子将长发擦得半干,闻了闻没啥味儿了才算是舒坦点儿,将长发挽了起来。
擦了擦衣裤和鞋子上面的泥渍,再照上镜子,起码脸白净了,这才感觉差不多。
手机正要拨出号码,洗手间的门就被雯姐敲响,“沈小姐,您在里面吗?”
“嗯,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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