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都不能伤害到我的家人。
“姑,你要不要吃点……”
纯良眼尾捎着我,当即一惊,“妈呀,你眼睛没事儿吧!!”
我愣了愣,找出镜子一照,两只眼睛血红,活脱脱的兔子。
这便是术法的玄幻神通之处吧。
恶灵在镇远山破我院子里布下的阵,飞出竹签扎我符箓上画着的眼睛。
我隔着千山万水亦能被锤的体无完肤,眼睛像是要被扎烂。
风平浪静后,结膜下毛细血管破裂,不知养几日才能好,视力亦然倒退回去。
如果没有张君赫从中帮忙斡旋,我昨晚大概率就会瞎了。
真正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道了声没事,我拿出湿纸巾擦了擦脸,皮肤上都是干涸的血渍,连同脖子都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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