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重了。
东风初送第一船。
松柏劲骨当岁寒,你谈笑而去谈笑还。
抱着两个骨灰盒出来,张君赫远远地看了我们一眼,便启动车子离开了。
我将两位大姨葬在了半山腰,并列的两个土丘。
填完土后,雪花便如松软的被子,白白的覆盖在了上面。
真好呀。
从今以后,不会再冷了。
临下山前我跪在坟前给王姨烧着冥纸,催促着一众亲人先行离开,只留下纯良跪在旁边陪着我。
风寒萧瑟,大大的孝服帽子遮掩了我所有情绪,眼前燃着火光,冥纸渐渐地烧成黑色的屑,幕的,我扯了扯唇角,“王姨,您收到钱了是吗,我没烧太碎,怕您不好收,初到下面,您请亲戚朋友吃点饭,别着急,每个七,我都会记着,哪怕我忘了,纯良也会过来,过段时间,就把花篮给您老送去……”
正唠叨着,尖锐的手机铃音打破宁静,纯良猛地瞪过眼,我淡定的拿出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来电人,撑着麻木的双腿起身,默默地走到不远处,“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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