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个简易版只有我能看懂的京中地图,咬破中指,将血滴落到报纸图画正中。
红润落到纸张并没有渗入进去,很圆润的一滴,浮在报纸表面一动不动。
我小心的将带着血滴的报纸摆放到副驾驶的位置上,看了眼依然冒着粉光的右手掌心,眼尾瞄着小区聚拢的人群静静等候,心脏不住的狂跳,估摸十分钟后,人群渐渐的散去。
袁穷被刮划的车辆启动,随着警|车朝着一个方向开去。
我看向副驾驶的报纸,血滴颤了颤,在报纸上慢慢游走出了路线——
可以了!
心头暗喜,我待袁穷的车子上道后才隔了些距离跟。
血滴在图画内游走,蜿蜒着红润走的很慢,拐弯时它还顿了顿。
我扫着报纸上的方向,心神相通,不需要死跟袁穷的车,副驾驶的报纸就是我的活地图。
方向盘随之转动,过了个路口,血滴一停,我又开了一段。
透过风挡便看到袁穷的车子在警|局门口停稳了。
我踩着刹车,停靠到不远,不用着急,待袁穷去处理完划车的事情,我就跟着去探探他的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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