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他一贯的口吻——
‘梁栩栩你是不是消停日子又过够了?你刺激那个神经病做什么?!我去外地了,一时半会儿赶不回去,你要是不想看谁出事就立马离开京中。’
我平静的看着那些字,自从醒后就没有同他再联络过。
一回来,这兄妹俩倒是步调一致的出现了。
想了想,我还是回复道,‘张君赫,你在病床旁说过的话我都听到了,但我要告诉你,我不会利用你,我也不需要你为我踏道加寿路,我们最好的关系,就是止步于此,谢谢你对我的帮助,不过我还是要说,天道不是姓袁,他袁穷只要一天没杀死我,就困不住我的双腿,我想去哪,要做什么,是我自己的事,你们没有权利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希望你能永远保持冷静,不要再劝我这种无意义的话,再见。’
点击发送。
张君赫没再回。
或许张君赫会觉得我疯了吧!
被人锤到躺了几个月,回到京中就开始撩闲了!
我仗着的是什么呢?
一个虚无缥缈的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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