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都被他震得一嗡嗡。
一会儿我鼻血流下来还得擦。
本来长得就恶心,我都怕他一拍自己再掉酱渣渣。
“袁穷,既然你没有夺舍,袁文是什么时候死的?”
我问道,“我在五年前破降头的时候,铜牛那边和我交手的是袁文还是你?”
袁穷冷哼,“如果那时候是我,你以为你个小阴人会有机会扎伤我的一只眼?”
我眉心轻蹙,这么说来那时候袁文还没死,他也的确是作为张君赫的师父伴他长大。
袁穷和我师父决斗交手后,袁穷就用了袁文的这件“衣服”。
穿了五年,直到被成琛损毁。
由此可见,袁穷早已冷血无情到了极致,对身边人下手丝毫不眨眼。
老张这件衣服他穿完后,还要打谁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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