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穷阴沉沉的道,“成少总可不屑找什么命格,他见过那么多的先生,所有人都会跟他说,命格没了就没了,就算你拿回自己的,也要承受反噬,所以成少总不在意你是否能拿回自己的命格,而是他要为你寻觅一个最适合你的,甚至他连帮你再去拿取别人命格的术士都安排好了!!”
“什么?”
我睁大眼,“不可能,成琛见过这么多的先生,他怎会不知晓这里面的业障关系!”
“他在意吗?”
袁穷反问,:“我问你,四五年前的一个冬夜,大概是快要过年,有一晚,沈万通那老家伙的宅院里是不是进入了血猴子,那些血猴子进入你家院子,就被你布下的阵局全部冲撞致死了?”
我没说话,袁穷笑道,“你怕不是以为那血猴子是我放的吧,哦不,师哥我喜欢养大灵办事,畜生那东西吵嚷乱叫的不省心,今儿我就告诉你,血猴子是有人奉成琛之命朝你院子里放的,目的就是为了试探你的术法程度,看看你究竟何时能起势!”
“奉成琛之命?”
试探我的术法程度?
“难为成少总啦!”
袁穷神情夸张道,“他一个贵气加身,终身不遇邪祟的人,因为喜欢的人是阴阳先生,他就需要前后去筹谋,你们分开那几年,成琛一直派人在暗中盯着你的术法进程,我没记错的话,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还帮你在某个村子对付过一个女尸吧,而女尸背后,其实有棵桃树精,那桃树精还有驭树之力,对吗?”
我绷着脸没有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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