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我莫名想到点啥。
纯良早先无论怎么被脏东西折腾,脑子里的针都没有出来的迹象。
甚至在许姨假死前,我们都没发觉过他们脑子里有针。
偏偏在我起势后的一瞬间,将纯良的针掐出来了。
冥冥中,一切都是定数。
“那倒是,我这防|弹马甲让你给我整报废了。”
纯良一听这话就有点慌了,下意识就摸了摸他无比宝贵的脖子,咽了咽口水道,“我现在不光是你的大侄儿,我身后还有个菲菲宝贝呢……不过姑,我自己在家也没意思,不然我给你当个司机吧,省得你自己开车累。”
“用不着!”
我扔了个苹果给他,:“我要是遇到了什么脏东西动起手来,你在车里坐着我还得分心挂记你,就老实在家待着吧。”说着,我看向他,“这段时间你天天陪我,都没怎么和齐菲约会,正好我现在身体也养好了,你俩也出去过过二人世界嘛。”
“得了吧,她现在春风得意马蹄疾,忙的紧呢。”
纯良咬了口苹果,悻悻的道,“最近她跟踪报道一起儿童失踪案子,和警|方合作的,你那侄媳妇儿跟打了鸡血一样,恨不得不眠不休,都要逮到那个人|贩子,替天行道,惩恶扬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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