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快就驶入了高速,路边的枯枝极速的后退。
严冬不肃杀,何以见阳春?
再难得日子,都会过去的。
放着轻缓的歌曲,我无端看向了左手,小拇指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甭说现在戴着皮手套,就算是将手套摘下来,也看不出小指短了半截。
纯良帮我定制了个指套,正好能卡在我的指根,戴好后手部外观看不出异常。
瞅着我仍是全须全尾儿。
时间过得很快,算算日子,再过半个多月就能将秘罐挖出来了。
到时候我只要兑到烈酒里交给周子恒,成琛就能出来了。
心底隐隐的疼,不知成琛喝完这些,是否会如师父所言:大醉之后,如梦一场,一切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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