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感谢袁穷。
他的步步紧逼成就了我。
令我成为一个他不敢斩杀,却最最膈应的敌人。
没错。
我就是为克他而生的!
深夜,我们终于抵达了晓红姐一家入住的宾馆。
三口人接到我全部眼皮红肿,尤其是浩然的奶奶,已经晕厥了两次,现在就靠救心丸撑着。
听说我能帮忙找到浩然位置,老人家才撑着精神头没病倒在床上。
这孩子要是出事儿了,老人家彻底就活不成了。
简单的寒暄完我就跟着晓红姐进到房间,宾馆标间不大,五个大人一进来有点拥挤。
我劝说老人和晓红姐的丈夫先去隔壁的房间等候,毕竟咱来的一路已经将谜题解了大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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