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就会看到另一个我,她现在可愈发猖狂了,有时候我打打坐她就坐在我身边玩指甲,不疾不徐的对着我道,“梁栩栩,你何必压制它们呢,你要想越来越强,就要和它们融为一体啊。”
我懒得理她,甚至不承认那是另一个我。
瞅瞅,瞅瞅她那死德行,造的跟个鬼似的!
脸皮越来越白,嘴唇子越来越红!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偷摸吃死孩子了呢。
嗯,我生气的时候连自己都能磕碜!
纯良和我溜了一圈回来也累够呛,吵吵着腰疼腿疼屁股疼,回到卧室倒头就睡了一天一宿。
相较之下,齐菲倒是兴奋异常。
她虽然没有和我们一道去哈市,架不住人家有纯良这大内线啊,孙警|官那边一解救完孩子,纯良立马就将信息给齐菲发去了,齐菲第一时间就联系上了孙警|官。
哈市当地媒体没等反应过来,齐菲就拔得了头筹,在台里又记了一大功,实习生直接转正了。
眼见我和纯良从哈市回来有点疲惫,齐菲就搬过来承担起照顾我们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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