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五分钟后。
屋子里恢复了平宁。
“咳咳……栩栩?”
芊芊姐抱着晕过去的小姑娘坐在地上,乍着胆儿般唤了一声我的名字,“你还好吗?”
我没答话,额头的青筋绷着,身体的余痛还在。
增生凸起的瘢痕仿若一条条张开的鱼嘴,吐着作痛的泡泡。
皮儿都跟气球似的,吹出了一连串的葡萄。
原地缓了好一阵,直到那些泡泡伤口全部闭合,衣物下没有了流脓感,头发才柔顺的披散了下来,我微微活动了下脖颈,气息在体内得以通畅了。
这种剧痛的感觉……
先是刮骨疗毒,再来红碳烙印,滋滋冒烟。
不愧是洪万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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