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展传拓听了老人的话摇摇头,暗笑自己是不是傻了吧唧,竟然在跟一个陌生人敞开心扉。这陌生人还特别不靠谱。
“我说啊年轻人,有什么事不要藏着掖着。你们就是自负年轻,觉得还有机会,可机会哪有那么多,珍惜当下,才是最优选。”老人果真就开始说教,典型站着说话不腰疼。
展传拓也没多在意,想着闲来无事,便陪这老人唠唠,“哦,那您觉得,爱情最好是几个人?世俗来讲,是两个人。但在一些极端的环境下,不得不叁个,甚至多个。你觉得,这种特殊的爱情,有必要么?”
老人只当展传拓在捉弄他,气得挥动拐杖,嚷嚷,“好小子,你瞎出难题!这么复杂的事,旁观者都难以决断。”
是啊,那当局者又该如何全身而退呢?展传拓陷入沉思。
主动退出么?不,我舍不得。
展传拓舍不得,他一向清楚自己在乎什么、想要什么,对于欲女,他是真的舍不得。
但这样一来,就会与自己的好兄弟撞上。之前确实有分享过女人,但展传拓明白,焦银川的心不在那上面,所以无所谓。可如今的状况是,无论是焦银川还是自己,都在乎欲女,说的恋爱脑一点,就是两人都共同爱上欲女。
“真是该死”展传拓抱头低骂。
老人看他进退两难的模样,“该冲就冲吧,爱情这种事,忍让就是没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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