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砚很不优雅地差点被酒呛到。
“你没事吧？”戚月连忙撑起身子问道。
男人笑着看向她，摇了摇头。
“我不是天使，但也不是鸟人。”
“噗……”戚月被他的幽默逗笑了。
“你想当鸟人，但是没有翅膀。”她笑着说。
“嗯。看来，你的状态还不错，还知道开玩笑，我以为你会被吓傻。不过，这么对待你的恩人，可是有些不客气哦！”
男人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她，似笑非笑地说道。
戚月怔了怔。
一瞬间，脑海里才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一切。
她的脸色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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