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博拿起电话离开会议室,快步回到自己办公室。
“我说什么?你厉害了,找了童家当靠山,连爸妈都不要了,想气死我们,是吗?”
炎忠的话满是指责,骂得炎博一头雾水。
虽然,他那天为了能让童家脱离窘境,而不顾一切说出了脱离父子关系的话,但事实上,那只是气头上的话,并没有要付诸行动的打算。
而且,他这些天一直在忙,哪来时间去搞什么事情气他们?
“爸,你能把话说清楚一些吗?你如果还为我那天说的话生气,我道歉,但你说我不要你们了,要气死你们,从何说起?”
都说父子没有隔夜仇,炎博虽然对老爸用强权对付童家的事很不满,但不至于真的要脱离父子关系这么严重。
冤家尚且宜解不宜结,更何况两父子呢?
“还说没有?你想想,你多少天没给你.妈打电话了?她以为你真要脱离关系,现在饭也不肯吃,整天跟我闹!”
要说天不怕地不怕的炎忠怕的是谁,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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