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闺这舞跳的……”淳嘉帝思索了会儿,才给出措辞,“跳的很用心。”
朕实在昧不了良心说你跳的好,你也别深究了吧?
但云风篁偏偏不依不饶,接过念萱递上来的帕子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又挨挨蹭蹭到淳嘉帝身侧,拉着他袖子撒娇:“那陛下喜欢吗?”
……你矜持点会死吗?
淳嘉帝束发前是王府唯一的继承人,束发后更是贵为帝王,这辈子接触到的少年女性只有两种:一种是对他恭恭敬敬的侍女,还种就是按照端庄矜持教养出来的大族之女。
云风篁这么直白不知羞耻重点是对他没多少敬畏之心的,他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这会就很无语,然而自幼养成的性情使然,被这小了近十岁的承闺一顿纠缠,最终还是违心点了点头:“嗯,朕很喜欢。”
才怪。
淳嘉帝有一瞬间的面无表情,心道,算了,何必跟个快死的宫嫔一般见识?
尤其这宫嫔好歹是在努力讨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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