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云栖客,当然是翼国公表忠心的投名状。
唯一的嫡女进了后宫伺候皇帝,唯一的嫡子也是世子则在前朝陪着皇帝……这老头子其他不说,在保皇派的立场上是堪为楷模了。
邓澄斋的话,他的角色其实与郑凤棽仿佛。
崔琬怕也吃不准淳嘉帝的前途以及纪氏的福祚程度,所以弄个不姓崔却是崔家养大的后辈到天子身边,以崔府对邓澄斋的恩情,邓澄斋若果跟着皇帝有所成就,舆论也会压着他跟崔府报恩。
这要是邓澄斋跟着皇帝栽了……反正他不姓邓,崔府有着撇清的余地。
云风篁心想,那话怎么说的来着?
这些老家伙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她凝神思索了会儿,觉得就这些消息已经可以给魏横烟交差了,正打算开口跟云栖客道谢之后就道别,却见云栖客状似无意的将一个半旧荷包放到两人之间的桌子上,轻笑道:“等会儿你要是看到卿缦,帮我说她几句,这荷包亏她还好意思说是一针一线仔仔细细做出来的呢,你看这系带可不是都不怎么用就坏了?”
云风篁瞥一眼,那荷包有些眼熟,是石青卷草纹提花底的,用浓淡不一的墨色丝线绣着一丛兰草。
不管是做工还是绣工比她的手艺都强了一筹,但公允来看也还属于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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