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这是针对郑具呢还是?
云风篁一番思绪未毕,契约已经传看完毕,上头的手印自有吏员取了陈近行生前买田产时的契约来对比,证明的确是出自同一人。
“这不可能!”听到这个结论,那陈近德分明的一愣,旋即怒声道,“草民敢以项上人头做担保,草民那兄长绝对……”
“大胆刁民!”见状郑凤棾眼珠一转,蓦然戟指他大吼,“颠倒黑白栽赃无辜在前,咆哮公堂藐视陛下在后,简直罪无可恕!还敢在此放肆!”
旋即朝堂上一拱手,“陛下,臣以为此等刁民必须……”
“区区契约随时可以写,手印无论人生前死后都能盖上!”郑凤棾正想趁胜追击,催着皇帝将事情定性,然而这时候那站在下手的万年县令蓦然走出来,撩袍跪下,大声说道,“陛下,仅此凭据,不足为信!臣恳请陛下彻查到底!臣愿以顶上乌纱与项上人头,共同担保陈近行一家品性,绝非郑小将军所言之卑劣!”
与此同时,陪坐在侧的诸臣里,崔琬脸色铁青,若非碍着皇帝还有其他重臣在,简直恨不得抓起手边茶碗砸下去!
“年轻人,就是有劲头。”正深呼吸的忍气,偏巧上首摄政王抚着颔下短髯,似笑非笑的赞许了句,“不拘此事真相如何,这杜清蕙不畏权贵为民请命,到底一番好意。”
万年县令杜岚谷,字清蕙,是崔琬的入室弟子之一。
此刻摄政王这么说,崔琬尽管心中恼怒,却还是勉强一笑,朝摄政王拱拱手:“王爷谬赞了,老夫这弟子到底年轻冲动了些。”
他们这边低声闲聊的时候,那边皇帝却已经答应了彻查到底——盘问了郑凤棾出城撞见陈家人的时间地点,让皇城司去盘查那日所有的目击证人以及陈家当日的情况,综合各方面证据,以鉴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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