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风篁拿了个果子在手里,却不吃,只微笑说:“本宫还以为你会说纪嫔就是那脾气,让本宫别跟她计较。”
“婢子是您的人,怎么可能帮着纪嫔说话呢?”熙景闻言脸色一僵,就有些讪讪,“再说纪嫔今日做的事情本来就不合规矩,就是皇后娘娘在这儿,肯定也是这么说的。”
云风篁也没在意她人在浣花殿,心向延福宫,慢条斯理的吃完果子,就摆手让众人退下,只留了熙乐服侍。
“纪嫔怎么回事?”这季节蝉鸣处处,县衙这边许是仓促接待帝驾,竟不曾派人将知了粘去,此刻虽然四周无人,却也吵的一塌糊涂。
云风篁在屋檐下的竹床上靠了,让熙乐拿扇子过来为自己扑着,边剥葡萄吃边小声问,“怎么觉得这位昭媛自从消暑宴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本宫还以为她刚才会闹事来着。”
要知道她才从小瀛洲出来,得知了纪暮紫的贬位后,可是随时做好了这位纪氏女带着人打上门来的准备的。
当时没动静,还能说纪氏碍着局势不许自家女儿顶风作案——但这不是时过境迁了吗?
这回纪太后专门将人跟云风篁一起留下来,在云风篁看来,八成就是给纪暮紫一个出气的机会呢。
毕竟纪暮紫就算不知道自己贬位的真凶是谁吧,她做没做这事儿,心里还没数吗?
就云风篁对这位主儿的了解,可不是多讲道理的人,在找不到始作俑者的情况下,拿得利之人发泄简直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她刚才被皇帝打发出来的时候,都已经做好了跟纪暮紫在游廊上开撕,因为动静太大惊动淳嘉帝过来劝架的准备了。
结果纪暮紫居然只是越过她扬长而去?
这位纪氏女莫不是改了性.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