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结果其实是云风篁自己做的,皇帝心情却多少有些复杂,一时间继续逗逗她的心思都淡了,只将人一推,语气平淡道:“朕有些乏了,去你内室躺会……你且在这儿候着,等晚膳传来了再喊朕。”
说着不等云风篁开口,已经站起来走进了里间。
见状云风篁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也乐得轻松。因怕吵了皇帝小憩,索性避到外头的花厅里,叫人守住门窗,方才问:“片刻前过来的那个渐桃是怎么回事?”
“是奴婢安排在偏殿专门盯着云嫔的。”陈竹上来说,“但因为云嫔之前在彤霞宫的宫人也带了过来,所以一直只能做些打杂。奴婢本来打算找个机会将云嫔跟前的人弄掉几个,让她上去……结果片刻前忽然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说有要紧事情必须当面禀告您。奴婢旁敲侧击了几句都不肯说,也吃不准是真是假,这不只能禀告上来,请娘娘亲自示下?”
云风篁若有所思,她专门跟淑妃把云卿缦要来绚晴宫,当然不会就这么将人安排到偏殿就不管了了。哪怕如今手底下也没什么可信的人呢,到底还是挑挑选选的,打发了好些眼线过去。
这渐桃也是其中之一,不过不是云风篁亲自吩咐的,而是陈竹为着表现笼络的。
据陈竹描述,这宫女年纪虽然不大,却不是什么孟浪的人……
左右这会儿空着,云风篁想了想,就说:“既然如此,那就让她进来罢。”
片刻渐桃被带进来,行礼如仪毕,她恭敬表示,兹事体大,必须单独禀告云风篁。
这个云风篁就不耐烦惯着了:“本宫左右都是心腹,没什么不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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