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又怎么可能同意将事情的性质定在只是妃嫔之间的争斗上?
所以见皇帝皱眉,忙道,“陛下,妾身有几句话,请陛下容妾身单独奏对!”
“……都下去。”皇帝闻言眯起眼,看了她会儿,淡淡吩咐。
身后顿时传来无声的松气声。
云风篁又道:“也伺候纪嫔跟伊奉衣去其他屋子候命。”
见皇帝没反对,有几个机灵的宫人连忙进去内室,没多久就将两名宫嫔抬去隔壁安置。
屋子里只剩了帝妃二人,皇帝神色也松缓了些:“爱妃可以说了么?”
“陛下,邺国公夫人尸骨未寒,太皇太后还在病中。”云风篁攥紧了帕子,低着头,轻声说道,“此时此刻,纪氏纵然有着教养子女无方的疏漏,陛下身为天子,也该宽容待之,毕竟,天下皆知,当年是纪氏力主迎立陛下于扶阳的!”
她说这番话时语气平静,心头却砰砰的跳。
索性皇帝听罢,没有暴怒的意思,只淡淡问:“爱妃是说,朕所以一辈子都要宽容纪氏,哪怕他们大逆不道、咄咄逼人?”
“当然不是!”云风篁暗松口气,心道即使皇帝此刻其实已经动怒了,没有立刻发作,可见还是愿意听下去的,那就有着机会,“纪氏当年迎立陛下,并非纯粹为陛下考虑,这是其一;其二,纪氏这些年骄横跋扈,甚至居心叵测,谋害皇嗣,对陛下也多有不敬,原也将迎立的功劳消耗殆尽……但,纪氏是纪氏,陛下是陛下,纪氏区区臣子,怎配与陛下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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