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风篁自知理亏,扶的特别利索殷勤,只是还是有点不服气,嘟囔着道:“这能怪妾身吗?妾身这等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辨认奇花异草也还罢了,这种山野之地处处可见的花草树木,哪里会得留心?妾身看他们长的都差不多……这药效难道不也应该差不多?”
“什么差不多?”皇帝没好气的喝道,“你刚想放火里的那种草毒性极大,若是牲畜误食,须臾便会倒毙!朕让你找的乃是驱虫草,食之无碍不说,还有着清淤解热的功效……这两者模样虽然略有相似,但稍作观察就能分别,你……”
他生气,云风篁更生气:“葡萄跟荔枝长的也是略有相似但粗粗一看就能分别,可味道不都是甜的么!这根本就是这两种草不学好,长的花里胡哨的叫人看得头晕,怎么能怪妾身?!”
皇帝:“……”
云风篁理直气壮道:“陛下不说草的不对,反而说妾身不对,难道在陛下心里,妾身还不如一株草?!”
皇帝惆怅道:“爱妃啊。”
云风篁道:“妾身在。”
“你能闭嘴么?”皇帝现在心很累,一点儿也不想领教她的胡搅蛮缠。
云风篁不高兴的噤了声,只是扶着皇帝在外头搜集了一些野果野菜野草的,还打了只肥头肥脑的笨兔子,回到山洞之后,在皇帝的指点下开始处理,她实在忍不住了,一边费劲的择菜,一边不解的问:“陛下怎么会对这些野地之物这般了解?”
看着可不是寻常耳濡目染能够有的熟谙。
怕是世居左近的山民才有的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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