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年孔雀坡上,戚九麓单衣薄裳,面色苍白的拦住车队;
想到数日前石室之中,他满怀欣喜的告诉她,他们可以在一起了。
“哗啦。”
云风篁头探出水面,种种画面仿佛被她撞碎的水镜,轰然破碎。
刚刚被她撞开的芦苇伸手可及,她却没有上岸的意思,只是面无表情的朝后倒去。
绾发的簪子早已不知去处,长发散开在水中宛如盛开的曼珠沙华,愈显她面孔雪白,雪白到毫无血色。
在水流轻柔的推动下,静静漂浮,如夜色里的水妖。
四周被惊扰到的蛙虫起初噤不敢言,片刻后约莫没发现什么威胁,重新嘈嘈切切的鸣叫起来。
夜幕下的空明池恢复了热闹,喧喧嚷嚷的仿佛这世间不曾有悲哀不曾有孤寂。
云风篁仰躺水上,随波逐流,眼中折射星月璀璨,心里却是空空落落,无思也无想。
潺潺流水声里不知何时掺入了一缕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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