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在旁边看着,等他们出了门,也举步跟了上去。
云风篁听着他们脚步声远去,才皱着眉,问戚九麓:“你怎么同她搞到一起了?”
“不然怎么将咱们摘出来?”戚九麓笑着亲了亲她面颊,道,“你等会儿。”
他起身走出石室,没多久就拿了个包袱进来,“我专门准备的,你瞧瞧喜欢么?”
云风篁狐疑的打开一看,却是一套新制的衣裙,群青底手绘白梅枝对襟短襦,绀青绣祥云腰带,以及一条灰粉绉纱留仙裙,此外有两件首饰,玛瑙莲花簪跟鎏金点翠嵌珠石海棠仙鹤纹头花。
东西虽然不多,却无一不精致,看得出来是用了心的。
她挑挑眉,没动,却将包袱一收,推到旁边,眯眼问:“熙乐那贱婢到底是谁的人?”
“……她一直是窦氏安排给世子的人。”戚九麓见状眸色微沉,面上却仍旧笑着,柔声道,“被皇后安排去伺候你时,世子就吩咐过,若是你有意收服她,让她只管依着你就是。日常的事情上,纵然你的吩咐与世子所言有冲突,也以你为重。”
云风篁哼了一声,说道:“公襄霄若有这等能耐,还招揽你做什么?这是你交代的罢?”
他们俩幼年定亲又一起长大,彼此都十分了解——就好像戚九麓才知道熙乐是公襄霄安排在云风篁跟前的人时就笃定云风篁会找机会挖墙脚一样;云风篁一听他说这话也知道出这主意的必然是戚九麓自己。
“你当初来帝京来的突然,身边就只念萱一个,那丫鬟我记得是个不怎么济事的。”戚九麓也不抵赖,轻叹道,“在你姑姑府里住着已然是委屈,再进了宫,身边没个能干的怎么行?熙乐做事妥当也会察言观色,尤其有那咋咋呼呼的熙景衬托着,正是你急需的心腹人选……我也没其他意思,就是想让你过的舒坦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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