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风篁估摸着,自己这么做的话,就算淳嘉心里还是有着疑虑,可能还会口头呵斥几句,但应该不会真的生气。
当然这些都是附带的,她昨晚上兜兜转转那许久,归根到底是趁机将话题扯到谢风鬟的事情上。
以她的野望,以及对谢细流等人的打算,无论如何,都不能有个红杏出墙的姐妹的。
当年汪氏子事情做的绝,可谓铁证如山,正常的翻案根本不可能。
但在皇权面前,那些证据都是浮云。
接下来两日宫中一切如常,云风篁一边跟皇后明争暗斗,一边各种请教皇后该如何为即将到来的中秋节宴操持。
两日后清都清人出宫了一整天,傍晚时候回来,正好淳嘉不在绚晴宫,云风篁跟她们谈了会儿,就将自己关进了内殿。
第二天早上诸嫔来浣花殿门口集合,等待主位领她们去请安,然而人齐后,却是谢横玉出来告诉:“娘娘身子不适,着伊贵人带头去延福宫、春慵宫请安,且代为告假。”
伊杏恩这会儿已经有些显怀了,只是她身子骨儿不错,云风篁又待她用心,是以并没有接受免除请安的恩典,仍旧日日跟着主位出入。
此刻听说主位病倒,就有些不安——她敢在妊娠期间一次请安都不落,就是仗着主位能干又维护她,不然,贵妃、胡奉衣这些人的例子就在眼前,她哪里敢随便出门?
“贵人莫要担心。”谢横玉看了出来,温言安抚,“娘娘让婢子陪您一起,婢子养过的孩子好些个,有什么不妥婢子会提醒您的。”
伊杏恩暗松口气,虽然不知道昨天还好好儿的主位怎么就病倒了,但既然派了身边的妈妈跟着自己,显然还是有余力照拂宫里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