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划不来了。
“你们且下去,本宫跟晁氏多日不见,想单独说会儿话。”云风篁见她还知道服软,轻笑一声,这才淡声吩咐清了场。
待屋子里就剩两人了,复问,“见我干嘛?”
注意到她换了自称,晁静幽抿了抿嘴,也用回了从前的语气:“还能干嘛?去岁避暑还没结束的时候,他跟个活死人似的回去,我又不敢问,悄悄儿打听不到什么,还被摄政王世子派人警告不许走漏风声,跟脚人就去了定北军里搏命……我那几日都在盘算着戚氏下一辈里有哪几个小子适合过继做嗣子了!”
“既然有机会,还不能来找你问个明白的?”
云风篁皱眉问:“这事儿你也跟陛下说了?”
晁静幽嗤笑一声:“你当我傻的?”
“你要不是傻的还会提这样的要求?”云风篁哼笑道,“我同戚九麓那点儿过往,你知道多少人在陛下跟前提过了?好不容易再三再四的压下去,结果你倒好,又来个求见!陛下才给我讲的时候,我简直恨不得将你按进太液池里去清醒清醒!”
晁静幽一脸无所谓:“你要是这么点儿事情都摆不平,还能这么快就做到贤妃娘娘?还养着陛下的长子长女?”
云风篁道:“嗯?所以你给我找事,还有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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