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谢氏怎么可能为了你去伏杀朝廷校尉,行这等大逆不道之举?!”
云风篁从容道:“太后娘娘容禀:妾身出继云氏,那当然就是云氏女了。只是妾身如今的嗣母,乃妾身血亲上的姑母,出自谢氏。当初姑母姑父疼爱妾身,故此想法子说服了妾身的父母,将妾身过继。”
“为此妾身如今的嗣父嗣母一直觉得亏欠了谢氏,将好好的一个嫡女弄到了膝下,还邀天之幸的入宫来做了妃嫔,故而私下没少叮嘱妾身,好好儿照顾一下谢氏。”
“毕竟过继了,谢氏也是妾身的表亲不是?”
“妾身所以对谢氏子弟有些照顾,但要说尚主之事,妾身是万万不敢在公主们的终身大事上指手画脚的!”
“而且朝野皆知,三位公主殿下的婚事,是陛下亲自做主。妾身何德何能,可以干涉?”
“至于妾身从未给云氏争取什么,娘娘,妾身进宫来,是为了伺候陛下的,不是为了给娘家揽好处的。世人皆知妾身的族伯翼国公,忠心耿耿,一片丹心!若妾身依仗陛下宽厚,行那等掩袖工馋的事儿,怕是翼国公头一个容不下妾身!”
“……至于说此二人所言谢氏为妾身伏杀朝廷校尉,妾身也是一头雾水。妾身与戚氏子的关系,早在去岁中秋宴后,就有着皇城司澄清,此事乃陛下亲自督办,岂能有假?”
“既然如此,谢氏纵然是为妾身好,却为什么要针对戚氏子呢?”
“故此,还请太后娘娘与皇后娘娘明察秋毫,莫要中了奸人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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