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皇长子皇长女养在本宫膝下,中宫为陛下所厌弃。咱们如今手里的牌其实不坏了,为今之计,就是求稳。犯不着跟才进宫要位份没位份要宠爱没宠爱那会儿一样,想方设法剑走偏锋的争。”
清人想想也是,就问:“那这回宴上,咱们宫里的宫嫔,要叮嘱么?”
“那当然要叮嘱了!”云风篁看着手里的团扇,微微一笑,“咱们绚晴宫可是出了名的美人多,若是叫旁人比下去了,本宫的脸朝哪搁?你叫伊氏曲氏她们都打点起精神来,不拘用什么法子,反正得给本宫坐实了咱们绚晴宫人才济济的名头!”
伊杏恩跟曲红篆接到吩咐就很惶恐,尤其是曲红篆:“妾身出身寒微,字也不识的,更无什么才艺……这可要怎么办才好?”
她能被层层选拔进宫纯粹靠脸,但脸也不如伊杏恩,这会儿主位让她去跟其他宫里的宫嫔比试,还必须要赢,这也未免太强人所难了吧?
但曲红篆不敢说,为难之后,就去寻伊杏恩商量。
伊杏恩要好点,不过要说比过其他宫里的宫嫔,她也没信心,两人连同其他宫嫔商量了一番,就联袂去找云风篁的近侍清都,请求从教坊司调个行家来指导一二。
清都请示了云风篁,准了她们。
于是这些人刻苦练习,昼夜不敢放松,总算熬到开席,跟在各自的主位身后,看着其他宫里的宫嫔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都觉得心里没底,越发的紧张了。
当然云风篁等高位是心平气和的,她们盛装打扮的簇拥在淳嘉左右,言笑晏晏,娇嗔连连,像是彼此之间毫无勾心斗角似的。
酒过三巡,宣妃就提出来,说教坊司:“年年岁岁就那么几个花样,也没什么意思,今日乃是家宴,并无外人,不若让诸姐妹露一手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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