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殷昭仪就此得宠,且不说其他,就说她万一有孕,生下皇子,怕是对咱们大皇子不利?”
云风篁轻笑道:“这个道理你道宣妃瑞妃不明白吗?这会儿最急的可不是本宫。”
她端起茶水抿了口,慢慢的说道,“这宫里得宠难,固宠难,怀上难,保胎难,生产更是一道坎儿……殷昭仪如今才踏出了主动争宠的第一步,接下来还有的熬呢。”
“宣妃瑞妃虽然端着点,可也不是傻的。”
“你看着吧,从明儿个起,这宫里头,才叫热闹了。”
实际上根本没等到次日。
当天晚上,瑞妃就借口忽然心口疼,派人去殷芄那边将人喊到了自己的住处。
瑞妃这心口疼的毛病到次日也还没好,淳嘉故此在她那儿连着过了三天——这三天行宫上下人心浮动,各处都卯足了劲儿想理由拉人,只是第三天傍晚,云风篁从从容容叫人去禀告皇帝,说是大皇子有些咳嗽,问皇帝要不要过来瞧瞧?
各处遂偃旗息鼓了。
倒不是要表现得重视皇嗣,而是忌惮云风篁的狠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