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风篁心念电转,嘴上则道:“妾身倒有点怀疑宣妃瑞妃她们,毕竟今岁行宫整顿这事儿,主要是她们俩操办的。若是想给留丹堂做点手脚,也不是没有机会。陛下您也知道,宣妃瑞妃心存高远,自来有些矜持,也觉得她们那种出身高位的妃子,就该跟妾身这样的不一样。”
“但殷昭仪当初当众为陛下献舞,很让她们吃惊。那之后,她们几个本来亲亲热热亲姐妹一样,就分明的生疏了。”
“这些日子陛下去留丹堂次数不少,妾身方才算了算,却比去宣妃瑞妃那儿还多了,这两位心里指不定怎么个焦急恼怒法呢。”
“若说生出了想给殷昭仪些教训的念头,也不足为奇。”
“而且刚刚宣妃瑞妃不约而同的怀疑纪氏,怎么看怎么像是提前预备了让纪氏顶缸。”
淳嘉嗯了声,道:“爱妃的推测也有道理。”
“不只是推测。”云风篁柔声说道,“虽然殷昭仪心疼底下人,拦着不许用刑,但妾身让人将留丹堂伺候的单独盘问,翻来覆去让他们叙述从昨日起到今儿个早上的经过,有几个重复了几遍就出了岔子,显然是提前串了供,说的不是真话——将他们拉去后头吓唬了一番,虽然因为被殷昭仪盯着,没好下手,但内中有俩小宫女胆子小,到底问出了些端倪。”
这端倪就是留丹堂果然有宣妃瑞妃的眼线,而且昨儿个还跟绛雾苑、碎竹馆联络过。
虽然那俩招供的小宫女信誓旦旦只是寻常的传递消息,绝对没有下毒这回事……实际上她们伺候的差使也接触不到淳嘉的早膳。
不过这没关系,云风篁压根不关心她们是否清白,能给宣妃瑞妃上眼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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