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公襄霄这亲事就这么被挂着,要是寻常人家,亲爹继母不理不睬,总也有其他亲戚看不过眼提。
可公襄氏这两代嫡支凋敝,做天子的自顾不暇,名义上的祖母太皇太后又不是亲的,心疼娘家都来不及,怎么会理会一个便宜孙子的娶妻之事?
旁支呢都在地方上做着藩王,轻易根本到不了帝京。
就算来了帝京,大抵也要看摄政王脸色,哪里敢管摄政王府的闲事。
这么着,公襄霄的婚事就这么诡异的拖了下来——今儿个东兴大长公主那么一提,罪名倒是大半落在了陆继妃头上!
陆继妃心里苦,跟摄政王说的时候就忍不住带上了大长公主,“大长公主殿下说到时候她得亲自掌掌眼,要不是真正得宠的名门嫡女,她是不会同意的。”
“她一个外嫁女,管那么多闲事?”摄政王沉着脸,说道,“这事儿你不用管了,孤来处置。”
陆继妃打量着他脸色小心翼翼道:“其实,世子的确大了,也是该相看起来了。只是东兴大长公主若是好意提醒,私下跟咱们说一声,咱们还能耽误了孩子?她偏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提,妾身被奚落也还罢了,只怕此举会让人连着王爷您一道儿编排。大长公主好歹也是咱们的姑母,这么做事儿,妾身真是看不懂了。”
“有什么看不懂的?”摄政王哼笑道,“无非是觉得淳嘉小儿奇货可居,想拿孤做筏子……魏氏早先也是名门,这两年却衰落了不少。这会儿出了个昭容,傍着贤妃在宫里站住脚,就自以为可以抖起来了?”
他沉着脸,又问了几句细节,这才转身离开,说去前头跟幕僚商量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